她只是借了一把鋒利、正義又合法的刀,然后算準(zhǔn)了時機(jī),遞了出去。
借刀殺人。
殺人不見血。
蕭北辰看著眼前這個巧笑嫣然的女人,第一次覺得,自己過去對她的所有認(rèn)知,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什么撒潑打滾,什么胸大無腦。
這個女人,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不。
狼都沒有她可怕。
她是一只成了精的狐貍。
“你……以后離白家遠(yuǎn)一點?!?
沉默了許久,蕭北辰從牙縫里擠出這么一句話。
他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是關(guān)心,還是恐懼。
他只知道,白家這次,是撞上了硬茬。
“離他們遠(yuǎn)一點?”
王淑芬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蕭團(tuán)長,你是不是忘了,是他們陰魂不散的在找我麻煩?!?
“白強,只是一個開始?!?
“只要白.露那張臉一天不好,白建國一天沒坐上他想要的那個位置,他們就不會善罷甘休?!?
她看著蕭北辰,眼神里的戲謔漸漸褪去,變得冰冷。
“你以為,這次的事情,就這么結(jié)束了嗎?”
蕭北辰的心,猛的向下一沉。
……
與此同時,白家。
“啪!”
一個搪瓷茶杯,被摜在水泥地上,應(yīng)聲碎裂。
“廢物!全都是廢物!”
白建國在客廳里來回踱步,臉色鐵青。
他剛從師部回來,一路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透著古怪。
他費了點勁一打聽才知道。
他那個不爭氣的內(nèi)侄白強,因為搶劫和意圖強.奸,被抓了!
還要立刻開公審大會!
當(dāng)成典型,從重從嚴(yán)處理!
他白建國的臉,都被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給丟盡了!
“建國,你消消氣,為那種人生氣,不值得?!敝苡衩范紫?身,一邊收拾地上的碎片,一邊低聲勸道。
“我能不氣嗎?!”
白建國猛的轉(zhuǎn)身,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找那個蠢貨去散播謠,會出這種事?現(xiàn)在好了,沒把王淑芬怎么樣,反而把我們自己給搭進(jìn)去了!”
“我……我哪知道會變成這樣啊!”周玉梅滿臉委屈,“誰能想到,那個王淑芬,運氣會那么好?”
“運氣?”
白建國發(fā)出一聲冷笑。
“你真以為,這他媽的只是運氣?”
他雖然不清楚具體過程,但憑著他多年的政治嗅覺,他敢肯定,這件事,絕對和王淑芬脫不了干系!
“那……那現(xiàn)在怎么辦?”周玉梅徹底慌了神。
“怎么辦?”
白建國的眼里,閃過一抹狠光。
“小的沒用,就來大的。”
他停下腳步,死死盯著自己的妻子,一字一頓的說道:
“既然動不了那個王淑芬,那我們就……動蕭北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