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只開了半扇門的辦公室,只能傳出他們的聲音,看不到任何畫面。
奈何只開了半扇門的辦公室,只能傳出他們的聲音,看不到任何畫面。
沈渺在電梯出口僵了一會兒,才回到工位上坐下。
剛落座,辦公室的另外半扇門猛地被推開。
程唯怡眼含淚花跑出來,手里的包包摔摔打打,將沈渺桌上的熱牛奶碰到地上。
她卻頭也不回地走了。
牛奶在地毯上暈染開,冒著熱氣。
沈渺起身將牛奶杯撿起來,又用紙張將多余的奶水吸干。
黑色的皮鞋突然映入眼簾,筆挺的褲管熨貼著男人修長的雙腿。
一道暗影打下來,籠罩著沈渺。
沈渺將垃圾丟入垃圾桶里,才站起來。
“賀總,給您添麻煩了。”
賀忱的臉色不怎么好,許是剛和程唯怡吵架的緣故。
而沈渺是令他們吵架的罪魁禍首。
“你跟林昭去開會,晚上向我匯報,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臂彎里搭著黑色的西裝外套,手里拿著車鑰匙。
顯然,是要去追程唯怡的。
沈渺點頭,“好?!?
賀忱匆匆離開,頭也不回地走了。
——
程唯怡從百榮出來,直奔賀家。
她抵達賀家時,明黎艷剛午睡起來,與賀家二老在客廳閑聊。
她一來,賀老夫人的臉上就沒了笑容。
看到程唯怡是紅著眼眶來的,明黎艷那叫一個心疼。
“唯怡,怎么了這是?誰欺負你了?”
她朝程唯怡張開雙手,程唯怡立馬撲到她懷里。
“伯母,賀忱哥欺負人?!?
明黎艷當即沉了臉,“他怎么欺負你了,你跟我說!”
程唯怡巧妙地避開沈渺工作忙的重要環(huán)節(jié),只說她讓沈渺買杯咖啡,賀忱就不樂意了。
“就一個秘書,別說給你買咖啡,就是給你提鞋,又有什么不可的?”
明黎艷一聽事情跟沈渺有關(guān),當即心里就不痛快了。
她轉(zhuǎn)而一想,又發(fā)現(xiàn)不對,“沈渺不是在分公司嗎?她到總部去做什么?”
程唯怡故作委屈,“她不想在分公司了,申請回調(diào),賀忱哥同意了?!?
明黎艷當即一臉怒氣,“真是太過分了!她當初自己要走,現(xiàn)在又要回來,一個小秘書把自己當成什么了?。俊?
“你那么大嗓門干什么?”賀老夫人擰眉,不滿道,“到底怎么回事問問你的好兒子不就知道了?”
“媽,這事兒就是沈渺的錯,跟賀忱有什么關(guān)系?”
明黎艷一直不滿賀老夫人偏袒沈渺,今日話題到這兒,她索性敞開了說。
“當初要不是你們同意,我哪能讓沈渺進賀家的門?她一個小秘書爬床心思昭然若揭!”
賀老夫人背脊一挺,“是你兒子睡了人家,要對人家負責的!”
明黎艷一噎,她不明白能用錢打發(fā)的女人,賀忱為什么要搞得這么復雜。
她話鋒一轉(zhuǎn),換了話題。
“那不說這些,就說她現(xiàn)在挑撥賀忱跟唯怡的關(guān)系,她想干什么?”
程唯怡適時宜地吸吸鼻子,一臉委屈。
“公司是工作的地方,唯怡你不工作就算了還整天去添亂,年底工作繁忙,賀忱能不著急嗎?”
始終沉默的賀老爺子開了口,他征戰(zhàn)商場幾十年,帶著幾分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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