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忱薄涼的唇,落在她頸間,狠狠地吮吻。
酥酥麻麻的感覺,遍襲全身,仿佛一瞬間掏空她身體里的血,令她大腦空白,身體僵硬。
沒人知道,賀忱鐘愛于種草莓這種事情。
隱婚那兩年,她不讓他在脖子上留痕,他就種在她胸口,肩上,鎖骨。
她膚色白,凝紅的吻痕觸目驚心,顯得更誘人。
不過是幾下,她脖子上就出現(xiàn)了大片的草莓印。
賀忱松開她,薄唇泛著光澤,眼底一片漆黑,漠然深處暗藏著洶涌。
沈渺抬手捂住脖子,仿佛含著水一樣的眸子,與他那漩渦般的眼睛對視。
“告訴他,你有男人?!?
他這是在幫她。
可這幫忙的方法,未免也太——
程唯怡就在臥室,僅僅一門之隔!
這實(shí)在不是賀忱該想出來的辦法。
沈渺細(xì)眉擰成一團(tuán),卻是垂下眉眼,不知如何回應(yīng)他。
“怎么?”賀忱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又將她的頭抬了抬,迫使她看著他。
“不愿意拒絕他?急于離職,就是想有光明正大的身份,跟他在一起?”
他不是看不到沈渺的避嫌。
但沈渺無端離職,在他這兒就是解釋不通!
唯有為了何之洲。
唯有為了何之洲。
沈渺下巴被捏得生疼,眼底泛起霧氣。
“我有自知之明,出身卑賤不會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這話,略顯熟悉。
賀忱收攏眉骨靜默數(shù)秒,松開了她,“下不為例。”
他是指,沈渺‘翹班’跟何之洲逛街的事情。
沈渺哪兒還能不明白,八成又是何之洲做了什么。
她未經(jīng)允許離開酒店,還是與何之洲一起逛街。
難怪賀忱這么生氣。
可是……
她摸了摸脖子處還有些溫?zé)岬牡胤剑滩蛔∮挚戳速R忱一眼。
男人早已坐回去,面色如常地處理工作。
那個吻,未能在他心底,引起任何波瀾。
卻讓沈渺心頭的小鹿不斷亂撞,快要從她身體里跳出來那般。
沈渺坐下來,久久不能平息,腦袋里一片雜亂。
他薄唇雖涼但還算軟,貼在她頸肩時,有粗重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窩。
灼熱的溫度,穿破她衣服,落在她胸口。
沈渺不是重欲的人,尤其她還懷著孕。
她不過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擾了心。
更忌憚還在臥室的程唯怡,萬一突然出來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怎么解釋?
沈渺將領(lǐng)口往上拉了拉,輕咬著下唇,眸色惆悵。
她的小動作落入賀忱眼中,若隱若現(xiàn)的吻痕,反而更引人注目。
賀忱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喉結(jié)滾動,收回目光,將一份文件丟給她。
“整理好。”他聲音啞欲。
沈渺打算找個借口走了,聽到他的話只能坐下來,埋頭工作。
安靜的房間,氣氛微妙,在男女之間蔓延著。
偏偏兩人,皆是一臉正色。
不一會兒,程唯怡從臥室跑出來。
“賀忱哥,我餓了!”
沈渺下意識低了低頭,盡力遮住脖子上的痕跡。
孰料,她這小動作,反而引得程唯怡注意。
程唯怡扭頭,直勾勾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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