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籠子里,少說也有十五六個女奴!王爺他買這么多女人回去干什么?
而且還是用這種,像是打發(fā)叫花子般的口氣?
這已經(jīng)不是“人傻錢多”了。
這簡直就是把“我是冤大頭”這五個大字,明明白白地刻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王……王爺……”岳飛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快步走到林臻身邊,壓低了聲音。
臉上寫滿了焦急與不解:“您這是何意?我等此行乃是為了……”
“我知道?!绷终樘鹗郑驍嗔怂脑?。
他看著岳飛那張寫滿“忠臣死諫”的臉,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岳飛在想什么,但他懶得解釋。
因為有些事情解釋起來太麻煩,遠不如直接用最簡單、也最粗暴的方式來得有效。
就在這時,一場小小的沖突,毫無征兆地爆發(fā)了。
一個同樣腦滿腸肥,穿著一身阿拉伯貴族服飾的商人,聽到林臻的話后立刻就不干了。
他氣勢洶洶地擠開人群,走到林臻面前。
用一口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囂張地叫嚷道:“嘿!東方來的小子,凡事都要講個先來后到那個籠子里的貨,我已經(jīng)看上了你休想跟我搶!”
他說著,便對著身后的幾個同樣人高馬大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那幾個保鏢立刻會意,一個個摩拳擦掌,滿臉不懷好意地向著林臻走來。
“找死!”岳飛見狀勃然大怒!
他想也不想便“嗆啷”一聲,拔出了腰間的佩刀,冰冷的刀鋒,在陽光下閃爍著駭人的寒光!
一股凝如實質(zhì)的恐怖殺氣,瞬間從他身上爆發(fā)出來!
周圍的溫度都仿佛降低了幾分,那幾個原本還氣勢洶洶的保鏢,感受到這股仿佛能將靈魂凍結(jié)的恐怖殺氣時。
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
一個個都像見了鬼一樣,嚇得連連后退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fā)的緊張時刻。
林臻卻又一次,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沒有多看那個阿拉伯商人一眼,只是從懷里慢悠悠地取出一個錢袋。
那錢袋由最上等的黑色絲綢縫制而成,沉甸甸的。
然后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個錢袋隨手扔在了地上。
下一秒。
無數(shù)枚純金打造的金幣,如同金色的雨點般,從錢袋里滾落出來!
上面印著一種眾人從未見過的神秘異獸圖騰!
在那骯臟不堪的地面上,鋪了滿滿一層,刺眼的金光!
整個奴隸市場,瞬間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呆呆地看著地上那片,足以讓他們這輩子都衣食無憂的金色海洋,那眼神里,只剩下了最原始、也最瘋狂的……貪婪。
“這些,夠嗎?”
林臻的目光,終于落在了那個同樣被眼前這幕景象驚得目瞪口呆的阿拉伯商人身上。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充滿屬于神明的絕對漠然。
“如果不夠。”
他說著便又從懷里,掏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錢袋甚至看起來,比剛才那個還要更加沉重。
“我這里,還有?!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