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羅二堅并不簡單!”
楊國承說完沉默了,蹙著眉頭像是在沉思。
薄宴沉問,“哪里不簡單,身份還是能力?”
楊國承說:“身份!”
薄宴沉疑惑,“他有什么特殊身份嗎?”
據(jù)他調查,羅二堅的出身是真實的,家庭情況也是真實的,他的身份很普通,沒有特別之處。
楊國承點點頭,卻沒直接回答,而是接著往下說,
“當時,羅二堅的妹妹因為試毒,已經(jīng)奄奄一息,生命進入了倒計時?!?
“小姑娘應該跟羅二堅的感情很深,看到哥哥回來,立馬就哭了。她一邊虛弱的喊哥哥,一邊說自己疼?!?
“我偷偷趴在病房外面,清楚的看到,羅二堅跪在床邊,捂著他妹妹的小手,整個人都在顫抖,雙眼通紅。”
“那種感情不是演出來的,是真的在心痛!”
“他很心疼自己的小妹妹?!?
“我一直暗中監(jiān)視,起初我以為小姑娘是生了重病,后來越聽越不對勁,原來小姑娘是給人試毒落的這種地步?!?
“原拿小姑娘試毒的,正是羅二堅的母親?!?
“從小姑娘出生起,她就拿小姑娘當小白鼠,幾乎隔一段時間就會往小姑娘身上扎一針,整整六年!”
“小姑娘的身體最終扛不住,倒下了。”
“羅二堅的母親擔心小姑娘死了,就失去了拿捏羅二堅的籌碼,于是選擇了跟羅二堅攤牌?!?
“接著才有了他們找上我,幫助羅二堅離開部隊這件事。”
“那個女人把所有的事,都跟羅二堅說了,說了嫁給他父親的原因,也說了拿羅玉試毒的事,還提到了第8代病毒?!?
“在她嘴里,自己沒錯,羅玉也不可憐?!?
“她說羅玉是她生的,拿羅玉試毒,羅玉是有所犧牲,但她也在犧牲,她們是在為偉大的事業(yè)而付出?!?
“她說的很興奮,不知道是在哄騙自己,還是真被洗腦了。”
“羅二堅當時很憤怒,母子二人在走廊里發(fā)生了激烈爭吵?!?
“不對,準確的說,后來是羅二堅一個人在咆哮?!?
“他母親表述完以后,就一直冷著臉,很平靜,不管羅二堅怎么咆哮尖叫,她都不不語。”
“直到羅二堅發(fā)泄完了,她才又開口?!?
“她告訴羅二堅,現(xiàn)在生氣沒用,殺了她也沒用,唯一能救小姑娘的辦法,就是他乖乖聽話,跟他們配合,想辦法把他哥釣出來?!?
薄宴沉聞蹙眉,
“把他哥釣出來?羅二堅真有哥?”
楊國承點點頭,
“有,跟羅二堅同父異母,叫羅強?!?
薄宴沉狐疑,“羅強?沒查到過這個名字。”
楊國承說:“查不到很正常,他壓根沒上戶口?!?
“羅強是羅二堅父親的前妻生的,就是因為他,羅二堅的母親才殺了羅父前妻,嫁給羅父,并生下了羅二堅兄妹?!?
“簡單說,他們做這么多,都是為了羅強?!?
薄宴沉蹙眉,
“羅強到底是什么人?讓他們因為他付出這么多!”
楊國承緊緊眉心,
“我也不知道,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調查他,卻沒一點線索!”
“我就知道他很厲害,他對那些人的計劃影響很大,那些人一直在找他。”
“剛才我說羅二堅不簡單,就是因為羅強?!?
“他有個很重要的兄長,所以他的身份就顯得很不簡單了?!?
薄宴沉問,“羅強不是他們的人?”
楊國承說:
“不清楚,我調查了他這么多年,至今沒有一點線索,不知道他跟那些人到底是什么關系?也不知道他對他們的計劃有什么影響?”
“我就知道,羅二堅的母親好像挺恨他的?!?
薄宴沉:“……”
這跟他之前和譚叔一起分析的,有點不一樣。
“羅二堅的母親為什么恨?”
楊國承說:“不清楚,我記得她提起羅強這個人時,情緒很激動,那種急眼的狀態(tài),有種想殺了他的感覺。”
薄宴沉:“……她是喜歡羅強嗎?”
楊國承反問,
“喜歡?我沒看出來,我覺得她挺恨他的。”
薄宴沉說:“我的意思是,她愛羅強嗎?”
楊國承愣了愣,“你懷疑她愛羅強?”
薄宴沉點頭,“嗯?!?
楊國承問,“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薄宴沉如實說,
“我和譚叔一直猜測,羅二堅的母親嫁給羅父的具體原因,我們以為羅強也是幕后黑手之一,羅二堅的母親是因為愛他,甘心為他做事,才委屈的嫁給了羅父?!?
楊國承聞立馬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