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冷不熱的說:“是這樣嗎?”
“高老啊,你要清楚,你當(dāng)初是省里面的功勛人物,是能源領(lǐng)域的改革先鋒。”
“你的孫女若是借你的名義,刊發(fā)這么一篇能源領(lǐng)域后高寒山時代的改革方向,你想想,日報社能不放放水嗎?”
“所以,一個人影響越大,不僅是本人,他身邊的人,更得謹(jǐn)慎行,這稍有問題,出現(xiàn)那么一絲失誤,就是大問題。”
“而且,高老,你還是一位退休的老干部,如今卻以這樣的方式出現(xiàn)在公眾視野中,公眾會如何看待你的出現(xiàn)呢?”
高寒山點點頭,說:“是啊,楚書記?!?
“我就說啊,人老了,是不能議政論政的。”
“我之所以會把手伸長,也是不想辜負(fù)立亭對我的信任啊,他說他信我,我能告訴他我老了嗎?”
“他送了一幅字,四個字,老驥伏櫪,我要對得起這四個字啊?!?
楚孟中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是微微點頭:“高老,我明白你的用心良苦。”
“只是如今事已至此,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楚孟中把話題引開,不想繼續(xù)談?wù)撨@件事。
可高寒山卻依舊說:“楚書記,此事錯在我,也在高淼?!?
“但是,終歸是我錯得最多?!?
“我希望楚書記你能仔細(xì)斟酌?!?
楚孟中這時候才笑起來:“高老,你說的斟酌……是斟酌什么?”
高寒山便說:“楚書記,斟酌西秦日報社的處罰決定啊。”
“我同意停職反省,承認(rèn)錯誤后,繼續(xù)任用。”
“但是,停職、嚴(yán)重警告、還要做出深刻檢討……這樣的懲罰,高淼很冤枉。”
楚孟中眉頭一皺,說:“是嗎?”
“我不知道啊?!?
“這是西秦日報社做出的懲罰,只對高淼做出的懲罰決定嗎?”
高寒山便說:“還有總編輯史向東同志?!?
聽到這話,楚孟中也就說:“那挺合適……這件事啊,總的責(zé)任,在領(lǐng)導(dǎo)?!?
“既然總編輯也被責(zé)罰了,那說明這個處罰決定是沒問題的?!?
高寒山忙說:“楚書記,我認(rèn)為處罰過重?!?
楚孟中額頭橫了起來。
他思索片刻,才詢問起來:“高老,那你認(rèn)為,這件事該如何處罰呢?”
“這處罰決定應(yīng)該是經(jīng)省委宣傳部同意的,你若是覺得處罰不公平,這樣吧,我叫省委宣傳部的部長余星野同志來和你面談,如何?”
高寒山聽到這里,忙說:“楚書記,我只和你談?!?
楚孟中聽到這話,不由暗罵高寒山是只老狐貍,還只和他談。
他就問:“為什么呢?”
高寒山輕嘆一聲:“他是省委宣傳部的部長,我和高淼卻給他惹下大麻煩,我哪里還有老臉去向他求情呢?”
“楚書記啊,也就你我是老相識,如今省委,除你之外,我再無故人啊?!?
這話帶有幾分感情,但是,楚孟中卻也知道,這也是高寒山的借口。
其實哪里是什么故人啊,就是認(rèn)定能借著侯立亭的關(guān)系,吃定他而已。
見沒辦法把此事推向余星野,楚孟中就說:“那這樣,高老,我去和余星野同志談?!?
“談完后,你明天再來我辦公室,我給你們充當(dāng)中間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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