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月一副虛弱的模樣,還要倔強(qiáng)地抬起頭來向姜莘莘要一個答案:“元莘,你為什么從來不會被催生――”
姜莘莘噗嗤一聲又趕緊將嘴角全部壓下去,“那是因為我一直單身啊,而且我一開始就宣稱自己是個在家修行的居士,不會成婚,自然也就不會有人催我成婚生子了?!?
“你跟白九思不同,你們是夫妻,還是年輕貌美又感情深厚的少年夫妻,但凡是心地不錯的人,時間長了都會開始擔(dān)心你們倆孩子的問題,而有心人或許是想要借著孩子的事兒在你們之間制造一點問題。”
姜莘莘說完趕緊低下頭掩飾自己壓不下去的嘴角,都說了此地民風(fēng)開放,白九思身形高大容貌又俊美,氣質(zhì)還特別出眾,當(dāng)然十分受歡迎,但凡出門必定有大膽的姑娘明目張膽地示愛。
花如月也想起了白九思身上那一茬。
對于自己的道友兼丈夫受歡迎這事兒,一開始花如月是真覺得有趣,尤其看白九思窘迫地應(yīng)付那些大膽的姑娘們熱烈又純粹的愛意的樣子,她明白白九思只愛自己一個,所以才能悠閑地以旁觀者的身份來看待這些事情。
可她對白九思也是有真感情的,察覺到白九思對于那些示愛之舉心生煩躁,她也會覺得有些煩惱,尤其最近自己都受到了波及。
花如月也沒想到多年前在松鶴縣自己就被催婚了好一陣,如今來到這里還要繼續(xù)重演當(dāng)年那一幕幕,有氣無力地吐槽道:“凡人就那么重視子嗣傳承嗎?!”
姜莘莘隨意笑笑,“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吧,畢竟大多數(shù)凡人的一生都有些短暫了,所以但凡手里有一技之長,哪怕僅僅是關(guān)于某一個方面的某種經(jīng)驗或者直覺,只要是對生存有益的,能傳承下去都是好事?!?
道理花如月也是真的不懂,只是事情發(fā)生在自己身上跟發(fā)生在別人身上,感受肯定不一樣嘛。
“……況且,我是真的想要一個孩子的……”
姜莘莘把花如月喜歡的茶點都給她足量安排上,對她的一切都充分表示理解,“那么你到底是基于什么樣的考慮,才會迫切地想要一個孩子呢?”
迎著姜莘莘點著一點兒不信任的眼神,花如月騰得一聲挺直了腰板兒,恨不得舉起雙手以示清白:“我是真的想要孩子!不是因為有個孩子就能抵擋所有的催生,也不是因為有個孩子就能將我跟白九思之間的關(guān)系帶入下一個階段,更不是因為有個孩子我跟白九思之間的情劫就能越發(fā)明顯,我就單純想要一個孩子,一個我跟白九思共同的血脈!”
姜莘莘替花如月倒了一杯茶,只能建議道:“那就去找白九思好好兒聊聊,說說你到底是如何想權(quán)衡的,再聽聽他是如何考慮的,如果他反對的大多數(shù)點能讓你認(rèn)同,那你恐怕只能聽從他的意見了。”
不是姜莘莘不看好花如月,而是這一場所謂的情劫在姜莘莘眼里真的比過家家更加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