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純熙看了看楊安,又看了看安樂,沒再多說什么,也沒有打擾兩人,牽著珂珂走出了閨房,準(zhǔn)備去樓下煎些藥來。
走在樓梯上。
珂珂忍不住問道:“小姐您說公主是真的對大哥哥那么好,還是在利用大哥哥?”
姜純熙沒有立即回答,回想著安樂平日里的作風(fēng)以及她曾經(jīng)的遭遇,沉吟片刻道:“安樂向來不能用常理揣測,不過她不管做什么都有自已的考量,從來不做沒有意義的事?!?
“至于到底如何,未來自會揭曉?!?
珂又追著問:“那小姐呢?小姐跟公主到底算不算朋友呀?”
“朋友?”
姜純熙清清冷冷滿眼寒意道:“天底下人都死絕了,我跟她也成不了朋友?!?
珂珂瞅了她一眼心里嘀咕。
可是天底下跟小姐一樣孤獨的也只有公主了吧?
閣樓的閨房里。
只剩楊安和安樂兩人。
守在安樂身邊,楊安托著下巴目光落在安樂的臉蛋上,床榻上熟睡的少女雖然褪去了平日的靈動嬌俏,但多了幾分病西子的柔美。
楊安不禁在心里感慨。
老天爺在創(chuàng)造狗女人的時候,定然傾注了無盡的偏愛與私心。放眼認(rèn)識的人里,唯一能在臉蛋上與她接近的只有姜二小姐和小月憐了。
靜靜望著。
楊安忽然見安樂的小臉皺了起來,額頭浮出冷汗?jié)M臉都是恐懼,含糊地呼喊著,“別丟下裹兒…娘…求你了…別丟下裹兒……”
看著秦裹兒這個樣子。
楊安心里說不出的難受,趕緊拿帕子幫她擦汗,然才剛碰到安樂的額頭,就給她緊緊抓住了。
還要給她擦汗。
楊安稍微要抽出手來,安樂臉色就越發(fā)恐慌抓得更緊了。
雖然楊安不知道公主曾經(jīng)遭遇過什么。
但有著同樣不幸的他能體會到秦裹兒的痛苦,反握住她的小手,楊安憐惜道:“公主屬下在呢,一切都過去了,以后不管發(fā)什么屬下都會守在您身邊?!?
隨著楊安一聲聲安慰下。
似乎是聽到他的聲音,安樂臉上的恐懼漸漸舒緩了些,呼吸也漸漸平順了。
楊安松了口氣,心里越發(fā)好奇。
公主那么驕傲的人,到底經(jīng)歷什么才會露出這么軟弱的一面。
想要知道只能等公主醒來了。
不過當(dāng)務(wù)之急。
還是得先采到九瓣白蓮。
此次萬藥園之爭,不僅有國子監(jiān)的眾多青年才俊,還有宋家的嫡系子弟,競爭必然激烈,楊安不敢浪費時間,守在公主身邊的同時,便拿出資源煉化,默默修行。
就般過了兩個時辰。
午時的太陽都已經(jīng)下山了,楊安的手被安樂公主攥得都有些酸,想輕輕活動一下。
可公主依舊抓得緊緊的。
跟撒嬌似的不肯松開。
公主意外的粘人呢,楊安失笑兩聲,煉化了好一會資源,疲憊的他想要透透氣,然手被安樂公主攥著,走不出房間。
沒別的事可做。
楊安只能盯著公主的睡顏發(fā)呆,看著看著,目光竟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安樂公主那紅潤的嘴唇上,要是能……
啪!
楊安給了自已一巴掌,公主都虛弱成這樣了,怎么能有這種想法簡直不是人!
其實也不能都怪楊安。
實在公主對他的吸引力實在太強(qiáng),只要在她身邊待著,楊安心里就不受控制的癢癢。
明明面對姜純熙還有花月憐的時候。
都沒有這種感覺。
有時候楊安甚至懷疑公主給他下蠱了。
楊安平日里花花口公主,心里對公主相當(dāng)尊重,雖然很想占便宜,但趁人之危冒犯公主那就太下頭了。
沒有繼續(xù)盯著公主看。
轉(zhuǎn)移注意力往四周打量的楊安忽然想起,珂珂前面送給他一個荷包,他還里面不知道裝著什么。
怕里面有見不得光的襪襪。
楊安輕輕喊了公主兩聲,確定公主沒有醒后,他小心翼翼地背過身,從懷里掏出荷包,單手打開。
里面放著兩塊疊好的黑色布料。
楊安先將最上面那塊布料拿了上來,完全展開,果然是一雙黑色的羅襪,軟軟的帶著清雅的香味,一聞就知道是穿過的!
小核彈又在害我。
怕被人看見。
楊安心虛將那雙黑色的羅襪揣兜里。
除了姜二換下來的黑色襪襪,荷包里還有一塊疊好的黑色布料。
“還有什么?不會還是羅襪吧?”
楊安將第二塊布料也拿出來,布料巴掌大小,摸起來滑溜溜的材質(zhì)極好,而且香味異常濃郁,如麝如蘭。
簡直身處姜純熙懷抱中一樣。
……
姜純熙把自已的閨房讓給安樂后,便睡在了另一間房里。煎了半天的藥,身上沾了不少藥味,有些潔癖的她,剛回到房間就脫去了全身衣物。
看著她如牛奶般白皙,如絲綢般嫩滑的軀體,珂珂眼睛都直了,“小姐可真美?。∵@要是讓大哥哥看見了,還不得把他迷死?”
“說什么胡話!”
姜純熙抬手在她小腦袋上敲了一下,“去把我上次穿的那套黑色衣裙拿來?!?
珂珂轉(zhuǎn)身從衣柜里拿出一套嶄新的黑色肚兜,衣裙和羅襪遞過去
姜純熙道:“怎么是新的?上次那套我只穿了一次,不是讓你洗了嗎?穿那套就行。”
珂珂不好意思道:“小姐的那套衣裙,珂珂晾曬時不小心掉到地上弄臟了,珂珂就給扔掉了?!?
“重新洗干凈就是,以后不可如此鋪張浪費?!苯兾鯖]多想,拿起來新的黑色肚兜裹上倒扣著的雪色玉碗。
……
看著手里的原味肚兜。
上面一針一線都極為考究,銀線繡著的蘭花仿佛落雪其上,流光溢彩。
楊安目眥欲裂,渾身血都涼了。
難以想象的死氣從他頭頂上蔓延升起,仿佛凝結(jié)成了一片血紅色的云彩。
……
……
……
當(dāng)前欠章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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