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
“原來是妖怪?!?
東方彧卿忽然開口,聲音冷了幾分,
“長留可是斬妖除魔的地方,你敢來這兒,就不怕被仙人收了?”
呂洞賓把如煙往身后護(hù)了護(hù),淡淡道:
“眾生平等,花妖也能修仙?!?
東方彧卿冷笑一聲,沒再接話。
暗處的一棵大樹上,殺阡陌正靠在樹枝上。
他戴著帷帽,帽檐下的眼睛死死盯著呂洞賓和如煙,指甲都掐進(jìn)了樹干里——就是這兩個人,前陣子把他的七殺殿手下殺光了!
他咬著牙,心里已經(jīng)盤算好:等半夜人都睡熟了,就把這兩人燒成灰燼。
天黑后,山腳下漸漸安靜下來。
落十一帶著幾個長留弟子出來巡邏,手里提著燈籠,光線在人群里晃來晃去。
他剛走到花千骨的帳篷旁,忽然聽見“啾啾”的叫聲,低頭一看,一只綠瑩瑩的小蟲子正趴在花千骨的袖口上,圓滾滾的。
落十一的臉“騰”地紅了,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他從沒見過這么可愛的小蟲子。
他清了清嗓子,對花千骨說: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說,我叫落十一?!?
花千骨連忙道謝,心里悄悄松了口氣:看來長留的人都很和善。
到了后半夜,月光被云遮住了,山腳下黑沉沉的。
殺阡陌悄無聲息地飄到半空,身形一晃,變成了一只巨大的火鳳,翅膀一煽,就帶起漫天火星。
火鳳猛地俯沖下去,帶著熊熊烈火朝帳篷撲過去。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從帳篷里飛出來,“砰”地一聲化作個玉色的蛋殼,把帳篷罩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火星撞在玉碟上,全被彈了回去。
“是殺阡陌!”
有人被驚醒了,尖叫著爬起來,
“七殺殿的人打過來了!”
花千骨也醒了,扒著帳篷往外看,看見火鳳的瞬間急得直跺腳:
“殺姐姐不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有苦衷!”
話音剛落,呂洞賓已經(jīng)提著劍沖了出去。
那劍金光閃閃,正是干將莫邪劍。
他一躍到了火鳳面前,劍光一掃,就聽“嘶啦”一聲,火鳳的翅膀被劃開個口子,鮮血混著火星掉下來。
“嗷——”
火鳳慘叫一聲,知道打不過,撲騰著翅膀就往遠(yuǎn)處飛,轉(zhuǎn)眼就沒了蹤影。
周圍的人都圍過來,對著呂洞賓拱手道謝:
“多謝兄臺出手!”
呂洞賓謙虛道:“好說,好說?!?
花千骨卻跑過來,紅著眼睛對呂洞賓說:
“你為什么要傷他?他是好人!”
眾人一聽,都驚訝地看著她:
“你認(rèn)識殺阡陌?”
“聽說他sharen不眨眼,你怎么說他是好人?”
大家說著,悄悄往后退了幾步,離花千骨遠(yuǎn)了些。
如煙從帳篷里走出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殺姐姐?你連他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落十一趕緊打圓場:
“她年紀(jì)小,不懂事?!?
“不懂事也該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吧?”
如煙撇撇嘴,
“他剛才要燒了我們的帳篷,要是沒我?guī)煾?,現(xiàn)在我們都成灰了。”
在外人面前,她還是維持一下尊師重道的人設(shè)。
花千骨搖著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他平時對我可好了?!?
如煙被她氣笑了:
“那是他沒對你動手。哪天他要是想殺你,你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呂洞賓拉了拉如煙的袖子,示意她別說了。
落十一皺眉問道:
“你有師父,干嘛還來長留拜師?”
如煙:
“我說了我是來拜師的嗎?我路過,湊個熱鬧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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