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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瀚在倉房里透出一部手機(jī),等離開車間后,站在門口觀望了一會,隨即便走向遠(yuǎn)處,站在院墻與廠房之間的縫隙里,憑借記憶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哥們,我是金瀚……你記一下地址,我們的位置在銀達(dá)鎮(zhèn)的夾邊溝村這邊,名字叫興牧養(yǎng)殖廠!今天晚上,張進(jìn)威準(zhǔn)備組織人手襲擊夏映秋……具體內(nèi)容還沒說,我只能給你們透露這一個消息,接下來恐怕就沒機(jī)會了……張進(jìn)威目前不在,他出去取槍了……沒錯,興牧養(yǎng)殖廠……好,就先這樣!記住,千萬別給這個號碼回電話!”
金瀚握著手機(jī),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已知的情報透露出去,然后便刪除了通話記錄,把電話關(guān)機(jī)后,想要原路返回,結(jié)果剛走出去,就跟外面的鐘明撞了個正對面。
“哎呀我操!”
金瀚看著外面的鐘明,心里咯噔一下,單手將手機(jī)塞進(jìn)袖口,笑罵道:“你小子有病啊,嚇?biāo)麐屛乙惶?!怎么著,要偷看我拉屎?。俊?
鐘明看著金瀚,皮笑肉不笑的問道:“呵呵,你真拉屎了嗎?”
“怎么著,我拉了你還要吃???”
金瀚翻了個白眼:“天氣太涼,我有點鬧肚子,而且車間里還不通風(fēng),如果在屋里拉,其他人就沒辦法睡覺了!咱們都是這么久的兄弟了,我想著自家人出來應(yīng)該沒事吧?”
“差不多得了,故事還講得挺完美!如果我進(jìn)去找不到你拉的屎,那多尷尬?。俊?
鐘明單手插在兜里,挑眉看著金瀚說道:“你跟進(jìn)哥雖然沒多久,但雄哥對你也算不錯吧?我真挺詫異的,你看起來挺憨厚個人,怎么會出賣他呢?”
金瀚聽到鐘明這么說,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攥住,故作鎮(zhèn)定的看著對方:“大明,你別往我身上潑臟水,我出賣誰了?雖然咱倆是兄弟,但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站在這個位置。”
鐘明用一種嘲諷的目光看著金瀚:“說真的,你當(dāng)混子白瞎了,如果做演員的話,搞不好都能沖擊奧斯卡了?!?
“雄哥,你怎么回來了?”
金瀚對著鐘明身后扔下一句話,隨后也不管鐘明有沒有上當(dāng),轉(zhuǎn)身就向著巷子的另外一側(cè)跑去。
“刷!”
他這邊剛進(jìn)入巷子,前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手電光芒,那兩個跟鐘明一起出門的青年,人手拎著一把刀,大步流星的走來。
“操!”
金瀚煩躁的罵了一句,頓時轉(zhuǎn)過身去。
“嘩啦!”
鐘明站在前方,掏出兜里的仿五四,上膛后直接指向了他:“哥們,我的槍法就算再差,這個距離也不至于打偏!何況我的身手你是清楚的,哪怕不用槍,打你也跟玩一樣!如果不想遭罪,你就別掙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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