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臣則把孫鐵爐、何七還有麾下的十幾個老師傅都召集起來,最后甚至把翰林待詔張厭九也請到了鐵匠營地,一起討論后坐力的問題。
馬璘、郭昕他們也留下來參與了這次討論。
群體的智慧顯然不是個人的智慧所能比擬,只要不是顛覆性的前沿技術(shù)突破,就一定可以通過群體討論解決,后坐力的問題也不例外。
最先想到辦法的,竟然是安西副大都護郭昕。
郭昕是在今年正月正式被委任為安西副大都護。
這也在意料之中,馬璘這個正牌節(jié)度使都已經(jīng)回到安西了,郭昕這個四鎮(zhèn)留后就顯得名不正不順,所以罷去四鎮(zhèn)留后,又給了副大都護。
換之,馬璘現(xiàn)在是一把手,郭昕則是二把手。
王臣現(xiàn)在名義上只是三把手,但實際上大主意都是他在拿。
郭昕也已經(jīng)默認了這一事實,因為王臣的能力真無可指摘,無論定秦堡、大斗拔谷、居延海又或者羅布淖爾,王臣的表現(xiàn)都堪稱驚才絕艷。
郭昕確實很自負,但是他也佩服真正有本事的。
郭昕之前欽佩的人除了伯父郭子儀,只有李光弼、仆固懷恩等寥寥數(shù)人,可是現(xiàn)在,這個名單上又多了王臣。
總之郭昕與王臣相處得非常融洽,沒有任何芥蒂。
所以想到辦法后,郭昕并未藏私,立刻就說出來。
郭昕扭頭看到安狗兒身上挎著王臣的大唐萬年弓,當(dāng)即便伸手要了過來,然后當(dāng)著眾人面吃力的挽開萬年弓,臉都憋得通紅,勉強挽成滿弓。
不過沒有人嘲笑,因為能挽開大唐萬年的人不多。
也只有王臣這樣的變態(tài),才能挽大唐萬年跟玩似的。
郭昕自己也不覺得尷尬,松開弓箭之后對王臣說道:“賢弟你明白了嗎?”
馬璘、孟睥、段秀實等武將還有孫鐵爐、何七等工匠聞都是一頭霧水,只有王臣和翰林待詔張厭九同時喊了一聲:知了!明白了!
“賢侄,你明白什么了?”馬璘茫然問道。
王臣道:“通過弩弓來卸去六寸炮的后坐力?!?
“正是。”郭昕笑著說道,“可將伏遠弩或者炮弩的三張弓裝到偏廂車上,六寸野炮發(fā)炮后向后滑行,正好將弩弓挽開,如此車軸便不會被別斷,偏廂車也不會傾覆?!?
“弩弓回彈還能快速復(fù)位?!蓖醭紦艄?jié)說道,“這就是一個簡易版復(fù)位機。”
大炮復(fù)位機可真太重要了,不僅能消減后坐力,還能提高精度以及射速。
聽到這,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明白其中道理,只有孟睥還是不明其里。
孟睥愣愣的道:“可問題是,后坐力只會加在車底板,不會加到弓弦之上?!?
“此事不難辦?!睆垍捑诺溃翱稍谲嚿霞右凰妮喰≤?,將炮置于小車之上,再將小車扣于伏遠弩之弓弦上,即可以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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