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山楂干,一小包普洱茶葉,還有幾片甘草。
他把這些東西用紗布包好,直接扔進了翻滾的鹵煮鍋里。
“老板!”老張終于忍不住了,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鹵煮鍋里放茶葉和山楂?這……這能吃嗎?這不串味了嗎?老祖宗傳下來的方子,可沒這么干的??!”
何雨柱一邊調(diào)整著火候,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老祖宗的方子是讓窮人吃飽。我的方子,是讓富人也得搶著吃!”
鍋里,湯汁翻滾,鍋里飄出肉香和醬香,還混著一股特別的清香,開始在后廚里,悄然彌漫開來。
這味道里有豬下水的肉香,有醬料的咸香,還混著一點點果子的酸味和茶葉的清香。那股清香正好壓住了下水本身的油膩和腥味,只剩下純粹的肉香,聞著就讓人餓。
廚師長老張和他手下的一幫廚子都圍在鍋邊,伸著脖子看,一個個臉上都是想不明白的表情。
“香是真香,但這味兒也太怪了。”一個年輕廚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老張更是死死盯著鍋里那幾個紗布包,他做了一輩子菜,怎么也想不通,鹵煮里放山楂和茶葉是個什么道理。
何雨柱沒管他們,用長勺舀起一勺湯汁,吹了吹,輕輕嘗了一口。
湯汁一進嘴,何雨柱的眼睛亮了一下。
成了。
山楂的酸味解了肥腸的油膩,普洱茶的香味去掉了豬肺的腥味,甘草又帶出一絲回甜,讓整個湯的味道很濃,層次很豐富。這道菜的味道,已經(jīng)能上大雅之堂了。
“老張,火調(diào)小,用小火燉三個小時,一分鐘都不能差?!焙斡曛畔律鬃樱愿懒艘痪?。
何雨柱轉(zhuǎn)身走到另一邊的案板,那里放著剛從牛街送來的新鮮牛百葉。
“老板,您這是要…”老張跟了過來。
“爆肚?!焙斡曛稚系膭幼鳑]停。
他沒用清水直接沖洗,而是讓伙計準備了三盆水。第一盆是加了白醋和花椒的溫水,用來去腥。第二盆是冰水,讓百葉更脆。第三盆是加了點二鍋頭的清湯,用來提香。
切好的肚仁在這三盆水里走了一遍,再下到滾開的清湯鍋里,不多不少,只燙七秒。
傳統(tǒng)的七上八下手法,他沒用。
當那盤白生生的爆肚,配上用芝麻醬、韭菜花和醬豆腐調(diào)的蘸料,擺在眾人面前時,看著干凈又講究。
老張夾起一片,蘸了蘸料,放進嘴里。
“咯吱?!?
一聲脆響。
一點腥味都沒有,就是脆、嫩、爽、滑。那股鮮味順著喉嚨下去,整個人都舒坦了。
老張的眼睛瞪得老大,看著何雨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爆肚嗎?味道完全不一樣了。
接著,何雨柱又親自上手,改良了豌豆黃和蕓豆卷。他減少了糖的用量,改用蜂蜜和桂花來增加甜味,做出來的點心甜而不膩,帶著一股清香,更適合現(xiàn)在的口味。
整個后廚,一點聲音都沒有。
所有廚師都看著那個不慌不忙的年輕人,眼神從懷疑,到吃驚,最后只剩下佩服。
他們終于明白,老板不是在瞎搞。
他是在用一種他們看不懂的法子,把這些普通的京城小吃,變得不普通了。
忙活了一整天,何雨柱擦了擦手,把飯店經(jīng)理叫了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