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塵,你怎么回來了?那位前輩呢?”蕭鴻連忙站起身問道。
“前輩……前輩又出去了?!卑滓輭m的聲音有些干澀。
“出去了?去哪了?”蕭鴻心中一緊。
“不知道?!卑滓輭m搖了搖頭,“前輩只是讓我看好烈火堂的人,然后就獨自離開了。”
蕭鴻的臉色變了。
他立刻想到了一個可能――七煞門!
他們之前為了算計烈火堂,故意將月影紗的消息透露給了七煞門。
那位前輩何等人物,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他現(xiàn)在出去,十有八九,是去找七煞門的麻煩了!
“快!立刻傳令下去!”蕭鴻當機立斷,對白逸塵喝道,“封鎖全城!尤其是城南區(qū)域!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另外,調(diào)集巡城司所有暗探,密切關注城南亂葬崗一帶的所有動靜!”
他不知道那位前輩能不能找到七煞門的分舵。
但他必須做出姿態(tài)。
這是向那位前輩表忠心的最好機會!
“是!師尊!”白逸塵領命,匆匆離去。
“蕭師兄,我們……”剩下幾名青云門弟子看向蕭鴻。
“我們等著?!笔掵欁匾巫由?,眼中精光閃爍,“等著看一場好戲。七煞門在云津城經(jīng)營多年,分舵主‘黑煞姥姥’更是筑基后期的老魔頭,手段詭異。我倒要看看,他們在那位前輩面前,能撐多久。”
他的心中,隱隱有一絲期待。
如果那位前輩真的能以一己之力,端掉七煞門的分舵。
那么他們選擇臣服,或許,真的是一步登天的絕世機緣!
這一夜,云津城注定無眠。
無數(shù)身穿黑色勁裝的巡城司武者,如同鬼魅般涌上街頭,在各個要道設立關卡。
肅殺的氣氛,籠罩了整座繁華的城池。
無數(shù)勢力都在暗中觀望,猜測著巡城司這突如其來的大動作,究竟是所為何事。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葉天歌,此刻已經(jīng)來到了城南。
這里的景象,與城中其他區(qū)域截然不同。
街道狹窄,房屋破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貧窮和腐朽的氣息。
再往前,就是云津城外的亂葬崗。
葉天歌的腳步,在一座破敗的土地廟前停下。
這座廟宇早已荒廢,神像傾頹,蛛網(wǎng)密布。
在凡人眼中,這里只是一個普通的廢棄廟宇。
但在葉天歌的眼中,他能清晰地看到,一股股陰冷、怨毒的黑氣,正從土地廟下方的地底深處,源源不斷地滲透出來。
這些黑氣,與那個黑袍老者身上的氣息,同出一源。
七煞門的分舵,就在這里。
葉天歌沒有選擇從入口潛入。
他只是抬起腳,對著腳下的青石地面,輕輕一跺。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塵土飛揚。
他腳下的那塊青石板,無聲無息,化作了齏粉。
緊接著,一個漆黑的,深不見底的洞口,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腳下,筆直通向地底深處。
葉天歌的身影,就那么垂直墜落下去,消失在黑暗之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