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花豹是真的能跑。
陳d估摸著,他們已經(jīng)追進來幾百米深了,卻依然不見花豹的影子。
只是看到地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花豹留下的血跡,一路往洞道深處延伸。
而這個洞道之深,也出乎了陳d的意料。
等他和張主任來到第四個洞窟的時候,張主任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說他們已經(jīng)進洞一個小時了。
這一個小時,兩人始終沒追上那頭花豹。
“張主任,你看!”
陳d走進洞窟。
第四個洞窟和第三個洞窟差不多一樣大。
但不同的是,第四個洞窟的中央,擺放了一個非常顯眼的石墩子。
這個石墩子四四方方的,有棱有角,表面還非常平整,看起來像個凳子。
等陳d和張主任走近一細看,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簡單。
手電筒一照。
兩人看到石墩子上面,橫豎刻著一條條交叉的直線,刻痕有深有淺,有粗有細。
這些粗狂的線條,將整個石墩子光滑的表面,分割成了明朗的網(wǎng)格。
乍一看,像個棋盤。
仔細一看,還真他娘的是個棋盤!
“這好像是……圍棋??!”
張主任數(shù)了數(shù)這些縱橫交錯的直線,頓時有些咂舌。
其實這并不算奇怪的事。
畢竟這個洞府,本身就事古人活動過的地方,留下一副圍棋的棋盤,也說得過去。
陳d見棋盤上空空如也,沒有一顆棋子,于是晃動手電筒,在周圍的地上照了一圈,結(jié)果一無所獲。
“這地方,越來越有意思……”
張主任說到一半,就覺得‘意思’二字,不符合他們目前的處境。
他索性不再說話,彎下腰仔細觀察這個棋盤。
在手電光的晃動下。
他恍惚間看到,棋盤的邊緣刻著一行小字。
“陳d小同志!”
“來了!”
陳d趕緊把手電光穩(wěn)定照在棋盤上。
這下,兩人都看清了。
棋盤的一側(cè)邊緣上,果然也刻了一行的文字。
從字跡上看,和第三個洞窟里發(fā)現(xiàn)的字跡很像,應該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只不過棋盤上的這段文字,記載的內(nèi)容就十分驚悚了。
“余與伯山君對弈,輸一臂;與仲山君對弈,輸一股;與季山君對弈,輸臟腑;嗚呼,命不久矣!”
翻譯過來就是,刻字的人曾和幾只老虎下棋,但他輸了,把自己的胳膊、腿和內(nèi)臟,都輸給了老虎。
張主任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將前后兩段文字結(jié)合,拼湊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按照文字的描述,古時候有個人,在牛心山迷了路,撞上了山君,然后在這里幫山君養(yǎng)仙草,但后來又被幾只山君吃掉了?!?
“伯山君、仲山君、季山君……”
“但實際上,伯仲叔季……應該是四只老虎,這才對得上縣志的記載?!?
“小同志,這明顯是個吃人的故事!”
張主任擰著眉頭,認真看著陳d。
“如果按你所說,其實是四個打著老虎旗號的人類,在這山洞里修道,那他們怎么能吃人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