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有羈絆引導,”黃祥指著圖譜上的調(diào)節(jié)機制,“菌株需要與人類建立共生信任,就像人與人之間,得有來有往?!?
他拿起紙筆,快速畫了個裝置圖:“做個這個,能釋放模擬人體的生物電信號,讓菌株保持平衡?!?
張念看著圖紙,眼睛發(fā)亮:“原理和你身上的調(diào)節(jié)機制一樣!我這就去做!”
中午吃飯時,黃祥說起當年的事。紅霧降臨那天,他在研究所的種子庫,眼看著飛彈過來,第一反應(yīng)是抱住最核心的菌株樣本?!安皇遣慌滤溃彼橇丝陲?,“是知道這些種子比我金貴?!?
“那你怎么讓菌株進入休眠的?”黃h問。
“用軍牌里的芯片,”他摸了摸領(lǐng)口的軍牌,“里面有加密信號,能暫時抑制菌株活性,等外界條件合適再喚醒。”他看向黃h,“我算準了你會種下‘清塵’花,它們的信號能解鎖芯片?!?
黃h胸口的彈殼項鏈突然發(fā)燙,像有團暖流涌過。原來那些看似巧合的事,都是他在黑暗中埋下的伏筆。
下午,黃祥提議去城東中學看看那棵老槐樹。走到半路,藍光松鼠突然竄進樹林,對著一棵松樹吱吱叫。樹干上的藍光異常明亮,像在求救。
“是菌株過載,”黃祥貼著手掌在樹干上,閉上眼睛,“它吸收了太多能量,撐不住了?!?
他的掌心透出柔和的藍光,順著樹干流進去。松樹的震動漸漸平息,藍光也變得平穩(wěn)。黃祥睜開眼時,樹皮上浮現(xiàn)出個模糊的人影,像個穿著軍裝的士兵,對著他們敬了個禮,然后漸漸消散。